西市獨柳樹刑場,百姓把刑場圍得水泄不通。
陳挺遠跪坐在高高的刑台上,無數的雞蛋,菜葉,瓦片向他襲來。
一盞茶的時間,刑台上就堆滿了各種垃圾,陳挺遠全身被惡臭包圍,額頭不斷的向外冒血。
不過他已經顧不得身體上的折磨,心理上的折磨更令他痛苦。
陳家被眾人唾棄,他德高望重的父親和溫柔賢惠的母親被萬人唾罵,沒有人看的起他,所有人都恨他。
他恨不得像父母一樣,一杯毒酒,兩耳清靜。
可李世民不給他機會,派人守著他,一定要讓他死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讓百姓們親眼見到,甚至還給學子們放了一天假,隻要他們願意,都可以到現場親眼見仇人血濺當場。
因此,這周圍不止百姓,還有不少廣文館的學子,盯著陳挺遠,讓他悔不當初。
正午,時辰一到,長孫無忌就宣布行刑。
聲音剛落,陳挺遠就嚇得瑟瑟發抖,雙眼發紅,眼淚止不住往下流,身體旁邊很快留出一灘**,空氣中彌漫這難聞的味道。
台下的人捂著口鼻,眼裏滿是嫌棄,看著陳挺遠害怕的窘態,十分解氣。
劊子手手起刀落,瞬間結束了陳挺遠。
看著仇人死去,不少學子都留下了熱淚,終於解決了陳家,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,他們的心結也打開了。
不僅百姓解氣,也間接的震懾住那些想阻止平民參加科舉的世家,官員。
即使再不願意,也沒有人敢對這些學子不利。
廣文館恢複平靜,學子們認真刻苦的學習,生怕落下半分。
不知如此,明年要參加科舉的公子哥們也開始正視科舉,家人為他們四處尋訪名士,監督他們學習,要求他們務必比過這些才學一年的平民學子。
眼見科舉的日子越來越近,李世民也開始謀劃,如何保證這科舉的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