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外,國子監學宮。
昨夜冬風吹過,白雪覆蓋在點點寒梅簇擁的小道之上,在那白雪覆蓋的小徑之上的腳印一步一跳,沿著小徑往前走,那梅花雖是越來越稀疏,但香氣卻是越來越濃,隻因一位姑娘正在踏雪賞花。
“公主,天氣那麽冷,何必親自來學宮請教老師呢,況且太後不允許你出來。”一旁的侍女說道。
“你真掃興,這梅花傲雪開放,整個長安城就屬孔廟與學宮梅花兒開得紅,開得香了,整日待在那宮中多無趣。我這次來學宮也是了欣賞這些梅花而來,學宮那些老師哪兒比得上我的才華呢。”姑娘說話之間,她身後的梅花悄然飄落,仿佛開放隻是為了瞧上五公主一眼。
所有人都傾慕她,隻要她在的地方,世間萬般美好仿佛都集中在了一處,這姑娘便是長樂公主,在曆史上她出生盛世,卻因為氣疾而死,是恃才傲物,還是她壓根瞧不起任何人。
此刻的她,一身金色貂裘大衣,那綾羅綢緞材質的長裙及踝,長裙之內的棉鞋棉褲並沒有讓她顯得臃腫,仍然是苗條動人,那還未張開的稚嫩麵龐,能看的出是個絕美的美人坯子。
豆蔻年華隻差一春秋,卻勝風情萬種,恰如梅花初生香滿園,紅又豔。
“公主殿下,要是想要賞梅花的話,為和不把這些梅花全部移植到宮中,那方便許多呢。”
“你怎麽那麽呆呢,這些花就像人一樣,落葉歸根,根才是香的關鍵,那十月生長之時便在土地之中紮得緊緊的了。”長樂公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想到了自己:公主不過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工具罷了,他日我又會被嫁給誰呢,如果能像這些花一樣,在長安開在長安死那也無憾了。
長樂公主不由得歎了歎,她雖然隻有十二個春秋的年紀,但卻早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