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賬四千零一兩,生產費用五千六百兩,物流淨賺六百兩,商行餐飲服務淨賺二十兩,怎麽還虧了一千兩。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呀,你……”葉婉兮算賬越算越愁,看著正在**呼呼大睡的陳秋水就來氣。
“你給我起來!”她揪住陳秋水的耳朵,將他從美夢中驚醒了:“你說你在家裏麵睡覺就算了,現在把床搬到了商行裏麵,在商行睡,這幾天什麽也不管隻知道睡睡睡!”
“你又不和我睡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不是,你看看這生意不是被你治理得很好嘛,要是我摻和進來那可不就限製你的發揮了嘛。”陳秋水就是單純地想要擺爛,總覺得每天吃吃喝喝也挺好。
“還躺著!都入不敷出了,照這樣下克額滴家產可能就要搭進去哩。”自從葉婉兮接收了現代的信息之後,陳秋水越發覺得她像是現代的女性,有個性,特別能幹。
“你這長安妞怎麽還責備起你丈夫來了,我不躺著能幹啥啊。”陳秋水沒有什麽事情做,原本想和秦嵐切磋一下武功,但因為她已經去老家要把她奶奶接到這裏來,所以便少了一個樂趣,他看了看同樣是在榻上呼呼大睡的李麗質,至於她,他可不想和她玩。
“反正你沒有事情,你想辦法把那些收來的酒給賣了吧,也省的在這裏礙我的眼。”葉婉兮看著陳秋水扭扭捏捏地還有些不情願的樣子,於是兩人就這樣盯著看。
“好,我走,商行那麽多吃飯的客人咋一缸酒都賣不出去呢,你就看好我是如何在一會兒把酒賣光的。”
“什麽?你要去哪兒?”李麗質聽見什麽東西都雷打不動,偏偏是聽見陳秋水要走立馬就醒了。
“我要和你爺爺打架去。”
“不要吧,我爺爺都五六十歲的人了,他哪兒打得過你。”李麗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大眼睛,可愛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