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每人擁有這樣的照明工具,那將會有多方便,大唐每年都有夜晚上茅房因為光線太暗掉進坑裏被淹死的人,我們每個人都有在夜晚上茅房的權利,可是黑暗幾乎剝奪了我們的權利,如果有了這個東西我們想在夜晚什麽時候上就什麽時候上。”陳秋水實在是編不下去了於是便開始升華情感:“工匠就是要創造出這種能夠為人們所用的東西,而不是製造國家戰爭的工具,不是為了國王和皇帝服務。”
陳秋水最後一句話可是戳進了老鐵的心巴:“說得好,就憑你說的這些話,我願意為你做事情。”他搖了搖頭又感歎道:“要是尉遲恭那小子有你這覺悟,他就不會背叛師門。”
“你和太尉認識?”陳秋水問道,他知道尉遲恭曾經是打鐵的。
“怎麽不認識,我是他師傅,現在他在皇宮裏麵貪圖享樂,早就忘記了打鐵的事情咯。好了,閑話不多說,你要我做什麽隻要銀子足夠,就盡管吩咐吧!”
合著陳秋水說了半天還是銀子最重要。
“銀子管夠,我要做的東西叫水泥和混凝土磚,還有,我給你設計圖,你按照設計圖的東西給我打造出部件來,這些部件很大一時間完成不了。”能製作出那麽精細的小球,那麽發電機的零部件應該也能打造出來吧。
陳秋水剛說完,他的心髒突然劇烈疼痛,在一瞬間腦袋像是炸了一樣。
“陳公子,你怎麽了!”兩人將他扶起。
“她來了。”
…….
東方的長安的水平靜了下來,西方地中海沿岸的雲也跟著停了下來。
教堂鍾塔之上,寒風吹拂著少女的長發,似乎雲停下也是因為想要駐足觀看與這少女的容貌,一身黑色的哥特裙下隻是兩雙單薄的黑絲襪包裹著,而她卻一點都不怕冷。
她理了理腰間的束帶,拿出和陳秋水同款的智能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