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油!加油!”兩個小姑娘撕成一團,陳秋水在一旁看戲,十分精彩,又是扯頭發又是扇巴掌。
兩人聽見陳秋水的聲音,停下了爭鬥,她們恨恨地盯著他。
“你們看我幹什麽,繼續打唄,還沒分出勝負來呢。”陳秋水煽風點火的樣子兩人早就看不爽他了。
“你這個花心的男人!”她們像小兔子一樣撲向陳秋水,將他壓倒,隨後便是少不了一頓暴打了。
其他人也不敢上前阻攔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秋水被暴揍。方圓幾公裏都能聽見陳秋水的慘叫聲,他命裏的克星終究還是女人……
大堂之上,三個女人坐在椅子上,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審問陳秋水。
“我都沒見過你,你怎麽說我要對你負責的?”他是百口莫辯,無論自己怎麽解釋都逃脫不了渣男的名號了。
“所以,你到底有沒有見過他,如果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,我定饒不了他。”葉婉兮倒是理智,明察秋毫的樣子讓陳秋水眼冒小星星。
“好像……沒有,但他今天我必須要帶走!”李貞英耍賴,不管怎麽問,她都是這句話。
“嗬嗬,我看是你一廂情願吧,真不要臉。”李麗質冷哼一聲,兩人的塑料姐妹情就這樣為了一個男人徹底破滅了。
“你不也是,還賴在別人家裏不走,我聽說皇帝叔叔都不管你了呢。”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地吵著,壓根停不下來。
葉婉兮輕輕歎了一聲,悄悄帶著陳秋水走了。
“你看吧,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,莫名其妙地就有麻煩找上門來,還是你最好。”陳秋水見葉婉兮並沒有回答他,隻是自顧自地在書房裏找東西,於是問:“你怎麽神秘兮兮的,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我嗎?”
隻見葉婉兮找出一張牛皮紙,這是古時候用於設計和畫圖的專用紙張,她將牛皮紙遞給陳秋水意示他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