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水手握一柄長槍,手腕一動,槍柄晃動帶著那尖利的槍頭閃動著銀色的光輝。
正是一寸長一寸強,長孫演那佩劍在長槍麵前顯得如此短小無力,因為距離太遠,他壓根無法靠近陳秋水。
陳秋水將手中握著的長槍一掃,這一槍力道極其之大,恍若潛龍出海,若是被陳秋水這一槍擊中,非死即殘。
這時,長孫演一躍,剛好躲過長槍的橫掃,然後側身快步突擊陳秋水,佩劍揮向陳秋水,陳秋水見躲不過隻能用兵器抵擋。
劍與槍柄碰撞到一起,但並沒有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,那槍柄是木頭做的,哢嚓一聲槍柄被切斷,陳秋水手中的隻剩下一根短木棍。
“受死吧!”長孫演見陳秋水的武器破損,趁機想要致他於死地,那閃著寒光的佩劍衝向陳秋水命運的脖頸,下一秒似乎能見到鮮血淋漓的場景。
“少爺!”陳秋水的士兵看到擂台上的這一幕,都是驚呼,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麵。
陳秋水這時,想要拔出腰間的槍直接把這王八蛋崩了,可就當他瞄準的時候,那佩劍距離他的喉嚨隻剩下幾厘米的時候。
“砰!”拳頭接觸到肉體的聲音響起,這一拳竟然發出了音爆的聲音,那把劍被甩飛了出去,長孫演也跟著倒飛出去幾米遠。
嘩然一片,眾人見一位高大穿著白色盔甲的,因為穿戴了全覆蓋式頭盔而看不見臉的人擋在了陳秋水麵前,她隻是一拳便將長孫演這兩百斤的壯漢打飛,誰不驚訝。
“噗!”長孫演雙手撐地,吐了一口老血,他不甘心地看著麵前偷襲的人:“你是何人,竟然,竟然襲擊本帥!來人!把她拿下!”
但這時候卻沒有士兵敢拿下秦嵐,一是長孫演做的本來就不對,比武不能下死手的規則士兵們都清楚,二是忌憚秦嵐強悍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