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秦嵐正在和陳秋水閑聊,兩人看著那些百姓們,都不由地感歎。
“我感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,從一開始的好奇,到現在對你一點點了解。你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人,這些都是你的優點,不過最重要的是你懂得憐憫。”秦嵐像是自語一樣看向前方卻是何旁邊的陳秋水說。
“你那麽直接的嗎,還有懂得憐憫哪是什麽優點,在這個殘酷的世界,這樣的人往往會死得很慘。對了,我發現你們和我在一起久了,說話的方式也變得和我一樣。”陳秋水不知道秦嵐為什麽要說這個。
“我聽李麗質說,你不是唐朝的人,你是來自一千多年後。”秦嵐已經早早地就知道一切了,但她隻是半知半解:“也許這就是你如此優秀的原因,你不會像你說的那樣,因為你有現在這些人沒有的能力。”
陳秋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不是在拍他的馬屁,但他現在要拍她。
“人多著呢,你好不害臊。”秦嵐急忙拉開距離,她東張西望的發現沒有人看見才鬆一口氣,又輕輕地靠在陳秋水的耳邊道:“若是你喜歡的話,夜晚……”
“老大,有個女的一直在說什麽鳥語,俺也不懂,您知道新羅話給俺翻譯翻譯成不。”狗蛋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壞了陳秋水老大的好事於是連忙道歉:“哈哈,對不起,俺打擾了。”
“等等,什麽鳥語,帶我去聽聽。”陳秋水跟了上去,這才緩解了尷尬。
秦嵐有些意猶未盡:“真是個王八蛋,勾起了又不好好收。”
這時候,那刀疤男將小姑娘綁了起來,用繩子牽著,像是在牽一隻羔羊一樣,無論她怎麽哭喊,周圍的人都隻是看一看,還有人甚至怒斥她不要鬼哭狼嚎。
那些士兵聽不懂話,還以為是小姑娘耍脾氣鬧什麽矛盾,所以便沒有管。
“我勸你不要再哭泣,我或許能給你一個痛快,要是你再痛哭流涕,我會將你的皮慢慢剝去,讓你的靈魂在折磨中死去。”刀疤男很囂張,也沒有人敢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