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玄點點頭，“不錯，你吃了人家張家村這麽多年的供奉，不保佑人家也就算了，還降下瘟疫來害人，你這麽做實在是有悖天道，我們就是來找你要個說法的。”
“嗬嗬，我是蛇妖，我又不是神仙，誰規定的蛇妖需要保護人類了？再說了，又不是我逼著他們供奉我的，是他們自願的，跟我有什麽關係？”
“至於那瘟疫，的確是我搞的鬼，我是為了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，你們來找我打算要個什麽說法？要我這條命嗎？”
“不是，我要的就是你親口承認，你現在親口承認，這件事就翻篇了。”
“啊？”
琉璃直接懵逼了。
她發現自己的大腦有點轉不過來彎，跟不上杜玄的腦回路了。
他們來到這裏找自己討要說法，跟自己打到這種地步，現在卻告訴自己，他要的就是自己親口承認，自己親口承認了，這件事就翻篇了？
就這麽容易翻篇了？
那你他娘的一開始為什麽不直接來問？
你要是直接來問的話，我直接告訴你，翻篇了之後你們走你們的，我們過我們的，大家互相不打擾多好，為什麽要搞到這地步？
這個人類有毒吧？
要是他奔著殺死自己來，奔著給張家村的村民們報仇來的，她還可以理解，但是他竟然隻是來要自己承認瘟疫是自己搞出來的這麽簡單。
有他這麽搞兩極反轉的嗎？
“所以你就是來問我這句話的？你一開始並不是想要來殺我的？”
“不是啊。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麽還要跟我大打出手？”
“那是因為我改變主意了，我要救走河神，但是你肯定不願意，我們隻能跟你動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你也沒問我願意不願意啊喂！
杜玄這時候又很認真的對琉璃說，“現在我跟你說的再直白一點吧，我們現在隻想救走河神，隻要你願意讓我們將河神給帶走的話，我們就不再跟你打下去了，我們可以立刻離開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