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又是揚州,又是西湖的,還特麽許郎?
這故事劇情怎麽聽上去這麽耳熟啊喂!
杜玄嘴角抽搐一下,看著琉璃來了一句,“那什麽,琉璃姐姐,你的那位許郎,該不會是叫許仙吧?”
琉璃楞了一下,然後搖搖頭,“當然不是,他怎麽可能叫那麽難聽的名字?他叫許山炮。”
“哦,那還好。”
杜玄莫名的鬆口氣,不是白娘子的故事就好啊,不然的話,還真說不準要給人家版權費呢。
隻是,你怎麽好意思說人家許仙的名字難聽的?
再難聽有你這什麽許山炮的名字難聽嗎?
不能不吐槽啊喂!
琉璃這時候白了他一眼,接著說,“先不要打岔,我難得有傾訴欲,你到底要不要聽?”
杜玄尷尬一笑,“要聽,要聽,你接著說。”
“嗯,當初,我在那西湖之中修行,然後被一個漁民給抓到了,那個漁民說要把我抓回家裏麵去烤著吃,我當時修為尚淺,根本無法變化成人形,最多是能夠製造點風浪出來,可是我已經被那漁民給抓起來了,我在岸上也製造不起來風浪啊?”
“就在我以為我要成為那漁民的食物的時候,是許郎出現了,許郎將我救下,帶回家中去養了起來,養了我幾日之後,就將我重新放生回了西湖之中,當時我就想著,等我修成人形之後,就要回去找他,報答他。”
“可惜,我這一修行就是一百年,等我再去找他的時候,他已經死了,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投胎轉世到了哪裏,再也沒有報答他的機會了。”
說到最後,琉璃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哀傷之色來。
看的出來,她的悲傷是真情流露的,絕對不是表演出來的。
杜玄微微歎口氣,道,“琉璃姐姐節哀吧,我也很遺憾,這個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不是失去,而是都沒有擁有過就失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