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驚訝,記住了,我涿縣的百姓,未來各個識文斷字是大勢所趨,現在隻是條件不夠,所以才有入學的門檻,所以才有年齡的劃分,等到將來學堂成了規模,形成了模式,到時候,我要把全涿縣的百姓招進來!”
“甚至,等到將來的某一天,我要把全天下的百姓招進來,讓我大漢所有的子民,都能知曉事理!明白了嗎!”
劉川說這話的瞬間,眾人隻感覺劉川的身上莫名爆發出一股無上的王道氣質,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顱。
就是周圍圍觀的劉父陳玄等人,也情不自禁地彎下了腰。
隻剩一個劉備,還站在原地,隻是他的神情也有些發愣,呆呆地看著劉川半天沒有言語。
還是小基友狗腿子簡雍反應地快,再次拉扯了劉備一下,劉備才緩過神來,重重點頭,沉聲道,
“大哥放心,既然大哥有此宏願,我這做二弟的,一定竭盡全力,讓大哥得償所願!”
旁邊忙著改卷子的儒生們,聽到劉川這邊的話語,忽然全部停下手中的動作,同樣用呆滯地目光看向劉川。
他們和婦人們一樣,隻是在這兵荒馬亂的歲月裏,為了混上一口飽飯,或者是找個安全的避難所,這才選擇來到劉府,選擇來到涿縣。
但是此時此刻,聽著劉川的真實意圖。
眾人突然察覺自己的願望跟劉川的一比,是多麽的渺小。
甚至,都配不上自己這一身的儒衫!
儒生群裏,有兩人眼神裏閃爍其莫名的光彩,其中一人不斷將目光在劉川和婦人中掃過,另一人則是上下打量著劉川,眼裏的靜芒就好似想把劉川看個通透一般。
就在一眾儒生出神間,人群裏突然有一名青年,猛地撕碎手中的左伯紙。
周圍儒生見狀,紛紛大驚失色,還以為這人發了什麽癲瘋,剛要勸阻,就見此人丟下手中的碎紙,大步走到劉川的麵前,俯身便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