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給女子驗傷,而且還是婦女的房間,劉川沒讓眾人跟進來,隻帶著張飛和大夫走入。
張飛是用來賠罪的,大夫是用來看病的,至於劉川自己,是用來結賬的!
大夫檢查的結果跟小張寧判斷的差不多。
都是皮外傷,敷些膏藥即可。
就是從房頂摔下來的時候,擦破了麵部的皮膚,需要好好注意一番,否則有可能留下疤痕。
聽到大夫的診斷,蔡琰當即臉色一變,立馬坐到侍女的身旁神情愁苦。
侍女同樣的心頭一顫。
作為妙齡少女,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突然聽到自己有可能破相,想不慌亂都難。
眼瞅著兩人就要抱在一起失聲痛哭,小張寧連忙開口,
“蔡姐姐不用擔心,不用管這個江湖郎中的廢話,有我在呢!”
說著用力拍動自己的小胸脯,想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更加真實一些。
送走大夫,劉川罕見地配合起了小張寧,衝著蔡琰點頭道,
“這小丫頭說的不錯,別看她小,她的師傅卻大有來頭,治療這種小傷不在話下,放心吧!”
好說歹說,兩女的情緒終於是穩定了一些。
看到張飛還背著荊條,躺著的侍女鴛兒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大哥大哥,她笑了,笑了,我是不是不用再背著這玩意了!”
張飛全程注意著鴛兒的神情,別看讓他被荊條的時候各種不願意,但是真麵度這個被自己傷到的女子,張飛的心情還是十分忐忑的,現在看到鴛兒露出笑容,立馬興奮起來。
見張飛的作用達成,劉川點點頭,
“行吧,出去卸了吧!”
張飛立馬歡天喜地地放下背上的荊條,十分嫌棄地扔向屋外。
轉身丟荊條的瞬間,後背被荊條拉出的道道血痕瞬間展露在三個女人的麵前,看到這觸目驚心的傷勢,三女瞬間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