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將來袁家打算秋後算賬什麽的,那他甄家又要出一波大血!
血虧!
劉川沒搭理甄逸苦瓜一樣的麵容,衝著文靜略賣人點點頭,
“最好快點,本人沒時間繼續耽誤在這裏,順便我也不怕告訴你,袁家隻能讓你贏得一點點的尊重,並不足以保證你的性命,所以...”
文靜略賣人十分坦然地點頭,
“明白了!”
說著,起身帶著自己的仆人,也是在場唯一一名站著的仆人,小心地避開地上哀嚎的一眾略賣人,離開了甄家前廳。
“大哥,真的不用修理他一番嗎?你不怕這小子回頭搞鬼?”
張飛看著文靜略賣人的背影,握了握拳頭一副沒盡興地模樣。
“放心吧,這家夥是個明白人,不會做那種自尋死路的事情。”
劉川隨即起身,看著腳下一片哀嚎的略賣人,
“你們同樣如此,回去告訴你們身後的家夥,我就在這裏等著他們的答複,隻有三日時間,若是三日之後沒有任何答複歸來,你們也不用離開中山國了,直接死在這裏就行!”
一幫作奸犯科的人販子,劉川也用不著給什麽好臉色,手掌輕輕一拍,門外等候許久的川軍湧入,將地上的略賣人們一一架起,壓著他們去聯係身後主事之人。
片刻的功夫,前廳一掃而空。
除了劉川和甄逸張飛,再無他人。
等到所有人離開,甄逸瞬間癱在了椅子上麵,伸手顫抖地指了指劉川,最後又無力地放下,
“劉德然啊劉德然,你這是把我害慘了啊,這些人一旦動怒,根本不是我甄家能夠抗衡的了得!”
大漢講究士農工商。
別看甄家家大業大,堪稱富可敵國。
但實際上,靠著經商起家的甄家,在大漢所有的世家之中,甚至都比不上那些僅僅存在百年的小家族。
甄家沒出過什麽大官,根本沒有什麽社會地位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