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慧的孩子往往要承擔更多。
相比較三名還在玩鬧的姐姐,小甄宓更加清楚發生了什麽。
自然知道小張寧隻是在安慰自己。
衝著小張寧笑了笑,假裝不經意地問道,
“張姐姐是怎麽認識德然先生的?也跟我家一樣,與德然先生有生意往來嗎?”
小張寧當即呸呸呸,
“誰跟那該死的涿縣子有生意往來,我也是被逼的!要不是師傅臨死之前一定要我跟著涿縣子,我才不跟他玩呢!”
“啊?張姐姐的師傅...”
跟小張寧相處了幾天,兩人還是第一次聊到張寧的師傅。
突然聽聞張寧死了師傅,小甄宓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小嘴,一臉羞愧地看向小張寧,還以為自己戳中了小張寧的痛楚。
小張寧卻是灑脫一笑,
“不用緊張,我們修道之人早就看淡了生死,師傅也沒受什麽災難,命數已盡罷了,說不準現在正在仙界逍遙快活呢!”
跟一般人不同,小張寧作為張角親傳弟子,對生死一事看得極為淡薄。
早早就知道了張角必死的事情。
該傷心的也傷心完了。
所以恢複的比劉川預想的要快不少。
甚至有時候還會讓劉川產生這丫頭是在裝樣子的錯覺。
小甄宓見小張寧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這才點點頭。
剛要說點什麽,就見張飛突然起身。
“你們等會啊,張哥我出去撒泡尿先!”
“張翼德!這一屋子的女眷婦孺,你能不能說話文明點!”
小張寧立馬怒視張飛。
張飛自知理虧,尷尬一笑,腳步加快出門。
小甄宓眨了眨眼睛,就聽屋外突然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響,接著又有無數腳步聲響起,嘈雜無比。
“靠,這個莽夫,就不知道把動靜弄小點的嗎?”
小張寧小嘴一癟,十分不爽地起身,隨手灑下幾張符紙散在屋子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