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看這些人,好像就是剛才埋伏我們兩次的人馬!”
張舉觀望了片刻出聲道。
“哦?當真?”
張純剛才一心隻想找叛軍將領泄憤,還真沒注意川軍這邊的形式。
張舉十分鄭重地點點頭,
“沒錯,就是他們!那個跟咱們的手下戰成一起的,就是第一次埋伏時衝出來的大漢!”
“這麽說來,涿縣真的沒人了?”
張純神色有些意動。
張舉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,
“錯不了,肯定是沒人了,要不然,也不會讓這兩波伏兵再次出場!”
張純欣喜地點點頭,剛要下令大軍衝殺,突然動作一頓,
“丘力居到哪了?”
張舉掏出斥候不久前送過來的書信,道,
“離我們不遠了,這幫蠻人真是該死,就知道燒殺擄掠,要不是此刻我們有求於他,我真想把他給宰了!”
就是起兵造反,張純張舉也是漢人。
看到烏桓的人馬在神州境內無惡不作,兩人心中也有怒火。
“罷了罷了,小不忍則亂大謀,我們能不能成事還要看丘力居的扶持,暫時就忍讓一番吧!”
張純也是越想越煩躁,直接大手一揮,命令身後大軍出征。
兩人這次倒也不慫,直接跟著大軍上前,兵臨城下。
“來了!”
城牆內,周倉時刻關注著城外的動向,看到那支人數更多的大軍向前,心中頓時一喜。
城頭上的韓當廖化也注意到了大軍的動向,韓當當即發力,一刀砍落叛軍將領手中的兵器,
“剛才玩的很爽是吧?不知道你爺爺我快憋屈死了嗎!”
叛軍將領還沒從韓當突然變得勇猛之中反應過來,韓當當頭就是一刀砍下,多少帶有一絲泄憤的意思,韓當這一刀威猛無比,一刀便將叛軍將領的頭顱劈成兩半,死的不能再死!
張純張舉這會兒剛剛率兵趕至城頭下,隱約看到手下的將領被韓當斬於陣前,張純瞬間勃然大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