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靜自然不知道,自己隻是一泡尿的功夫,就把自己邊關主帥的帽子丟掉了。
不過鄒靜回來之後,卻還是擺出了一臉的愁容。
“怎麽了這是?放水不順?”
劉川下意識地以為是什麽前列腺疾病困擾著鄒靜。
鄒靜卻是一愣,隨即苦笑一聲,
“侯爺你還真是喜歡苦中作樂。”
隨即掏出自己的小紙夾,衝著劉川沉聲道。
“侯爺,這幫烏桓人大概是有什麽問題。”
沒有任何質疑,鄒靜繼續說道,
“根據我對烏桓人的了解,他們不應該有這麽多的家眷才對。烏桓人從不贍養老人,年過半載的老者幾乎都會被丟入深山草原之中。”
“可是你這裏的烏桓人,竟然各個有家室,甚至家中還有不少古稀老人,這就很不合理!”
聽著鄒靜的話,劉川和戲誌才同時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不是鄒靜這種烏桓專家。
對於烏桓人的了解,也僅僅在表麵之中。
隻知道烏桓人不忠心,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連孝心都沒有!
送老人入山自生自滅?
虧得烏桓人想得出來。
就在劉川吐槽之際,戲誌才出聲問道,
“不知鄒校尉對此可有猜測?能否知道是因何出現這種情況?”
鄒靜搖了搖頭,猜測道,
“要麽是這幫烏桓人統一在撒謊,要麽就是這幫烏桓人的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掌控,現在的臣服隻是表象,實際另有陰謀!”
“陰謀...”
劉川皺眉沉思起來。
突然。
劉川和戲誌才同時抬頭,
“世家!”
兩人對視一眼,互相印證著自己的猜測。
“能夠讓烏桓人甘心聽話的,肯定要有足夠大的勢力,並且有足夠的金銀!”
“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插入烏桓的,隻有那些經營著略賣人的世家!”
越分析越像這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