潁川北門。
皇甫嵩和朱儁看著城頭下落荒而逃的黃巾,一臉疑惑。
“義真,你說他們為什麽要跑?”
朱儁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疑惑地問道。
按照黃巾這次的攻擊架勢,若是再給他們一些時間,潁川肯定要被攻破,就是沒被攻破,潁川也絕對扛不住下一次的衝擊。
但是眼瞅著就要獲勝的時候,黃巾竟然退了?
退了?
“不清楚,可能是下雨的原因吧!”
皇甫嵩搖了搖頭,隨即灑笑道,
“不過退了也好,將士們打了一天,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!我倒是希望這雨能多下幾天!”
“希望如此吧!”
朱儁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,點了點頭。
正在兩人收攏將士,重新布置防禦時,一匹駿馬從城內穿過,急速跑到城門之下,接著馬背上一名綠衣男子翻身下馬,三兩步便跑上了城頭。
“來人何人!”
皇甫嵩當即拔刀警惕起來。
這人身材魁梧,行走之間大步流星,氣勢磅礴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關羽當即止步,衝著兩人抱拳表明自己的身份,
“在下涿縣劉川帳下,偏將關羽關雲長,特奉盧中郎將之命,前來支援!”
“子幹的人?可有依據?”
皇甫嵩稍稍放鬆了一些,但還是警惕地問道。
關羽當即奉上盧植的令牌,這是出發前盧植給特意給三兄弟準備的。
畢竟戰場之上,沒個令牌之類的,要是鬧出一場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烏龍怎麽辦?
有令牌為證,皇甫嵩和朱儁這才相信了關羽的身份,立馬問道,
“子幹派遣了多少人?可有帶糧草?”
“萬人,在下乃是先頭部隊,押送糧草而來,不過這不重要!”
關羽擺了擺手,剛要開口。
就聽朱儁怒斥道,
“不重要?這不重要什麽重要!我軍守城多日,將士身心俱疲不說,糧草也日益減少,甚至明日吃什麽都不知道,還不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