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超在看一個命案積案材料,看了近一天,下午快下班時,他拿了這個案件中的屍檢報告,去應法醫的辦公室向他請教幾個問題。
應法醫正在電腦前埋頭敲打著鍵盤。他雖然年近60了,電腦卻是用得很溜,打字打得很快,而且是用五筆打的。
“老應,你又在寫什麽大作?”
“哪裏是什麽大作,我是以‘8·13案件’為素材,在寫一篇案例報告。馬大,這個案件死者有‘吃軟飯’、騙錢財的過錯在先,案犯是**殺人,殺人後又搶劫,特別又是女性作案,我覺得無論是現場勘查,還是調查訪問等工作,都有許多經驗與教訓值得總結。”
“是啊,這個案件是要好好總結總結,經驗要總結,教訓更要總結。我在案件分析中就出現了偏差,開始階段認為儲妙春比較可疑,會議上我還列舉了她的多個可疑點,實際上根本不是她作的案。”
應法醫剛要解釋,馬超緊接著說:“老應,左局長對這個案件也很關注,要我們專題研究一下女性犯罪問題。近年來,女性犯罪呈上升趨勢,女性所作的惡性案件也發生了不少,有些還是重大殺人案件,你能否把文章擴展開來,研究研究女性犯罪的規律特點及預防措施,以警示社會,提醒女性,減少此類案件的發生”。
“行!”應法醫響亮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