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真由理到來之際,雲鹿和小優莉也沒有閑著,她們警惕地調查著3區附近,選好埋伏地點,以便應對突如其來的戰鬥。
“四個陷阱,足夠了吧?”雲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滿意地點點頭。
這才是獵人們戰鬥的方式,布局、引怪、最後群起而攻之!
省時又省力,不費力也不用過多操心戰局失控!
“辛苦了。”小優莉微微一笑,第一次看到雲鹿如此放鬆的神情。
“都怪真由理啦!”雲鹿抱怨著,“陷阱可是凝聚無數獵人智慧的結晶,獵人的戰鬥方式更是輩輩相傳。”
“能夠高成功率引導怪物走向陷阱,最後簡單幾發麻醉玉結束戰鬥,簡單將怪物綁回去,那不香嗎?”
小優莉抿嘴一笑,在狩獵方麵,雲鹿和真由理的確相差甚遠,可以說是兩個極端。
兩人閑聊著,默默等待時間流逝。
“咦?”
突然,拿著單筒望遠鏡的雲鹿一愣,她閉上另一隻眼,仔細觀察著營地到3區的垂直路線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是傑洛,他……”雲鹿凝視片刻,放下望遠鏡,眉頭挑了挑:“隻有他一個人,青熊獸套裝上全是抓痕,全身負傷,腿部骨折,大劍劍刃上有凹陷和缺口,神色……分不清是驚慌失措還是……絕望?”
小優莉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,她接過望遠鏡仔細觀察片刻。
傑洛雙手死死抓住繩索,一點點向下滑落,快要到地麵時,仿佛體力不支,從上麵摔了下來。
又似乎因為右腿骨折,他盡量側身,讓左腿來承受傷害。
他滿臉漲得通紅,嘴角溢血,眼中爆發出強烈的不甘和淚水,口中不斷說著什麽。
“他好像在說對不起?”小優莉困惑道。
“啊?”雲鹿目光閃爍,問道:“他身上隻有抓傷嗎?”
“衣服上有咬傷的裂痕,不過套裝上的連接處完好無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