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借鬼兵借道,鏟除張家?是誰?竟如此狠毒?”
張良略顯青澀的臉上,流露出氣憤的神色。
張家五代為相,在韓國地位甚高。
如今,不知是誰,費盡心機,將十萬軍餉變成水消金,令張家背鍋。
這麽狠毒的陰謀,豈不是要讓張家滅門嗎?
“相國大人在朝在野,都隻有一個對手,難道這鬼兵借道,十萬軍餉不翼而飛,以及五位主審官一夜之間,接連死亡,都是出自此人之手?”
“大將軍……姬無夜?”
韓非和張良,均是聰明絕頂之輩,被林楓這麽一點撥,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他們的心底,同時想到一個人。
此人在韓國,隻手遮天,權傾朝野。
韓國上下對他莫敢不從,即便是韓王,他都不放在眼裏。
“能做出如此離奇詭譎的鬼兵借道,又不著痕跡之人,恐怕也隻有姬無夜一人,公子,不知韓非猜的對不對?”
韓非徹底服了,露出敬佩的神色。
“嗬嗬,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,去冤枉一個可能成為幕後指使的凶手,這似乎不是你這個想成為司寇的作風。”
“司寇不應該拿出證據,再去定罪嗎?等你們找到軍餉,找到姬無夜是幕後指使,再來找我吧。”
林楓放下酒樽,閉上眼眸。
感受著房間內,無處不在的風聲。
“風,令人捉摸不透它的蹤跡,但是,有了參照物,風還能藏得起來嗎?子房,你可懂了?”
林楓緩緩睜開眼眸。
那一雙眼睛裏,爆出銳利的精芒。
猶如一把出鞘的長劍,劃過這片被雲霧遮住的地方。
雲霧漸漸的被驅散開來,燦爛的陽光,照到韓非和張良的身上,一掃他們心中的陰霾。
“多謝公子,良受教了。”
張良躬身行禮,一臉敬佩之色。
隻覺得林楓驚為天人,這離奇詭異的鬼兵借道,以及十萬軍餉的去路,都被他三言兩語,解了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