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侯贏帶著眾人來到了小城堡裏,由於這裏的大殿空間比較大,因此被侯鷹當做了臨時的辦公地點,當然,他是提前請示過林澈的。
等到泰達等人來到門外之時,微微抬頭往裏麵一看,就看見了一群人正在裏麵批改公務,那熟練且苦惱的神色做不了假,泰達瞬間就肅然起敬,這種神情他隻在幹實事的高層臉上看到過。
侯鷹早就得到了侯贏的消息,派侯贏出去引來這些人也是刻意為之,不過他的苦惱也是真的,因為他現在還沒想好怎麽應付這群人。
雖然領主大人讓侯贏傳過話,說了這些人不會活著回到部落,但是他需要保證一點,那就是就算這些人逃過一劫,回稟上報給他們部落的消息也是自己等人的障眼法,而不是領地的切實情況。
這樣想著,侯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。
侯贏讓眾人在門外稍等,然後自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殿稟告侯鷹。
侯鷹一看這貨吊兒郎當的模樣就想揍他,有句話怎麽說來著,下雨天打孩子,閑著也是閑著。
侯鷹抬頭看了看天色,今天是晴天,又看了看侯贏,這也不是孩子了,不過那又怎麽樣呢?豔陽天打兒子,閑著也是閑著。
這樣想著,侯鷹大喊了一聲:“來人啊!把侯贏拉出去打一百大板!給我狠狠的打!”
侯贏愣在原地,心中隱隱有些不妙的感覺,這和劇本說的不一樣啊!嘴裏叫屈道:“爹啊!幹嘛打我啊!”
侯鷹冷哼一聲,擲地有聲道:“誰讓你進門先邁的右腳!”
門外的泰達等人下意識地縮了縮右腳,咽了咽口水,緊接著他們就看到真的有兩個人把侯贏拖到了門口,熟練地把侯贏踹倒在地,然後一人一板子打了起來。
劈裏啪啦一陣響,那聲響,那力度,看得眾人暗自咂舌。
侯贏一邊慘叫一邊大喊道:“爹啊!我下次不敢了,你就饒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