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未亮,林澈從夢中驚醒,身上緊巴巴的一陣難受,伸手一摸全是汗水。
眉頭緊鎖,身體素質高達常人的百倍,這種情況不應該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不妙的預感襲來,他起身下床,一把拉開窗簾,集中精神,從夜色中眺望遠方,夜視技能的加持下,看見了遠處正在靠近的龐大陰影。
隻是稍微思索,頓時口中就發出了一聲國罵,昨天這位未知的神靈好生無恥,用三天的期限來降低自己的警惕心,然後淩晨時分派遣圖騰前來進攻。
圖騰爭鋒的局麵不是其他人可以插手的,因此林澈沒有驚動別人,悄悄出了城堡一路狂奔到護城河邊。
相較於人類的體型來說,護城河裏的水已經足夠深了,然而相較於螳螂蝦的體型來說,這點水都不夠它翻身。
心中有些鬱悶,由於螳螂蝦在岸上是無法長期行動的,所以隻好收回了螳螂蝦,轉而幻化出了螳螂。
主動等死不是林澈的風格,他給螳螂下達了自由進攻的指令,自己則是幻化出了弓兵的武器庫。
巨大的螳螂一出現就吸引了黑暗中的那群圖騰的注意力,然而這次前來的圖騰並非此前那種簡單的圖騰,而是受到了神力加持的圖騰。
附屬螳螂衝天而起,想越過護城河。然而剛剛起身就被斜向一道陰影撞翻在地,那是一頭比附屬螳螂還大好幾倍的鳥形圖騰,眼中閃爍著金光,一隻爪子按住了螳螂的上半身,巨大的鳥喙直接啄掉了螳螂的頭部。
環視四周,到處都是逼近的圖騰,林澈手指緊握,臉色蒼白,後背全是冷汗。
這種熟悉的壓迫感,還是在當初體驗騎兵對著自己衝鋒的時候才有的。
附屬螳螂消散,幻化之煙回歸身上,身邊一個弓箭手逐漸成型。
最後的拚命一搏,他選擇了弓箭手和自己並肩作戰,而不是螳螂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