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味道,在近前時隻是覺得好聞。
可當加上了時間和距離,這味道卻會越來越醇。
趙凡難以描述自己此時內心的感覺。
或許,自己真的是喜歡上這個姑娘了。
但他又有些不確定。
會不會是因為這麽久以來,自己一直將看似再也無法相聚的她看成了心底對美好的寄托,所以,現在才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。
“你怎麽樣...”話才剛剛出口,趙凡突然頓住了,他整理了一下心神,平靜地問道,“那孩子怎麽樣了?”
繡雲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,她胸脯不停地起伏著,“你放心,你釣上來的那個孩子好著呢!”
趙凡的嘴角逐漸舒展。
他小心地將鯉魚放在地上,然後像瘋子一樣突然跳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”沒有聲音,隻有口型。
但此時的趙凡比任何時候都要快樂。
“啦啦啦啦!”依然沒有聲音,但他卻跳起了拙劣不堪的舞步。
像猴子學步,滑稽而誇張,不羈且奔放。
興頭之時,他還在忍不住像猿猴一樣在自己的胸口錘上幾下。
現在這哪裏還是趙凡,這分明就像是得了一大盆蜜餞的孩子。
是的,他終於確認了,這鯉魚眼睛的背後,就是畫師和繡雲。
當看到他們第一眼的時候,趙凡差點就選擇了相信。
可是,他沒有忘記,自己仍然處於棋局之中。
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,帶來的,說不定就是萬丈深淵。
好在,繡雲說出了那個孩子。
還說出那孩子是他釣上來的。
這件事情,趙凡幾乎篤定,肯定隻有桃源村中的眾人才可能知曉。
吐納法門是試探,繼續追問孩子的事情才是為了確認。
成了,眼前這看起來詭異的一幕是真的。
比什麽都真。
自從被佛七帶出了桃源村,趙凡一路的經曆,幾乎都是在刀尖上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