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你？”
趙凡也學著三長老朝前走了一步，此時兩人的距離不過一個身子，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，可能還會誤以為兩人真是一對關係上好的師徒。
趙凡稍微彎了彎腰，這樣看起來才能比三長老矮上那麽一點。
他微微抬了抬頭，“真是我！”
三長老瞬間又退了兩步，“胡說！不可能是你！”
話雖然這麽說，但三長老也明白，使用的留音石記錄下趙凡和郭岩談話的人應該就是眼前的趙凡。
畢竟，這人總不可能是郭岩自己吧。
趙凡耐心地解釋道：“弟子知道師尊的疑慮，若我是您，我也會不相信！”
“不錯，當時師尊要弟子性命，自己是不願意的。師尊聽過留音石裏的談話，您肯定也知道，我趙凡是一個惜命如金的人。”
趙凡話鋒一轉，“正因為弟子惜命如金，所以，弟子才將留音石給您！”
“此話何意？”三長老側了側臉，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趙凡。
“的確，宗主的修為可能比您強上那麽一點，但這也僅僅隻是一點而已。”
“同時，麵對即將崩潰的玉和尚，宗主的勝算也確實要大一些。”
“但是！”趙凡低了低頭，聲音雖輕，但語調有些重，“宗主卻有著天大的缺陷！”
“缺陷？”三長老自然明白趙凡說的是什麽意思。
“那玉和尚乃是佛修，而佛修對於人心神的掌控超出其他修行之人許多。宗主之問題在於心神，就算拚實力玉和尚拚不過他，但一旦玉和尚看穿宗主心神存在的問題...”
“隻要他激發宗主心神之疾，宗主又哪裏是他的敵手？”
“您也看到過，一旦宗主發起瘋來，雖然他實力在那裏，但他卻完全是一個傻子，一個傻子，又怎麽可能是玉和尚的對手。”
“到時候，他死了不要緊，可我就完蛋了啊。我身上有著玉和尚的弟子咒，我是肯定跑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