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?哈哈哈哈!”玉和尚捧腹大笑。
“你有過希望嗎?從那尊金佛落在蒙山的那天起,你就已經不再有任何希望。”
“天底下,希望永遠隻是屬於強者,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,連絕望的滋味都不知道,又怎麽可能明白希望到底是什麽東西呢?”
絕望的滋味?
趙凡又怎麽可能不知道。
當核桃在他的眼前化成一灘血水的時候,當蒙山的生靈整整齊齊地在金佛腳下叩拜的時候,他早就領略了絕望的味道。
那種滋味,他當時就發誓一輩子都不想再次經曆。
可接踵而來的便是蒙山的真相,那是比死還要令人絕望的事情。
好不容易來到了桃源村,好不容易看似擺脫了一切,可廚子還是因為自己而死,仿佛他趙凡走到哪裏,就將冰冷的死亡帶到哪裏,這種滋味,難道不是絕望嗎?
都是絕望,都是絕望。
仇恨是一陣風,它能將絕望吹滅,又將希望的火種吹燃。
特別是現在,當泥佛被拖入二重秘藏的時候,當趙凡可以無視修為的差距,堂堂正正地與他一決生死的時候,趙凡的心中,希望的火焰從來都沒有這麽旺盛過。
對,就是希望。
不就是堅硬一點的身體嗎,這在趙凡的眼中什麽都算不算上。
輕鬆和釋然讓他全身的肌肉格外放鬆。
看著哈哈大笑的玉和尚,趙凡開始緩緩褪去身上的衣服。
玉和尚笑得更起勁了,“怎麽,難不成你也要看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也能變成我這樣?”
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趙凡的心中,從來都沒有那樣的想法。
一身道袍脫下,趙凡隻剩下白色的裏衣。
他又用嘴巴將道袍撕成一絲一縷的,然後就像是在編製辮子一樣地編製著。
玉和尚不停地搖晃著腦袋,“已經想要自己了結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