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念依舊沉睡著,他的臉上,看不到一點時間流逝的痕跡。
從趙念的屋子出來,趙凡在路過正堂的時候,堂上的那幅畫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真像,真的好像。
趙凡總感覺畫中人是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隻是,他的年齡,比自己大了一些而已。
再想想**的趙念,他也與自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隻是,他的年齡,確實要小上許多。
看到他,趙凡又突然想到了老夫子,這幾天他雖然讓繡雲多關注一下老夫子,但是繡雲並沒有帶來多少有用的信息。
那個老頭子是變天之後才來到的桃源村,他的身份,本身就是一個迷。
一個小山坡上,田農的褲腿挽得老高。
他手上拿著把已經被磨得光溜溜的鋤頭,兩口唾沫吐在手心後,他吆喝了一聲便又開始鋤起地來。
不遠處,老夫子手扶著一顆歪歪斜斜的老鬆樹,他喘著粗氣,臉上露出一陣欣喜,“終於找到個人!”
“嘿!老田農,是我!我是老夫子!”老夫子扯著嗓門了喊了幾聲後便開始劇烈地開始咳嗽。
田農回頭隻是簡單地看了一眼,便又開始鋤起地來。
“咳咳咳咳!”可能是由於喘得太厲害,老夫子滿臉通紅。
見田農並不理會自己,老夫子提了口氣便朝著田農跑了過去。
“老田農!”老夫子一邊喘氣一邊說道,“你在幹什麽呢?”
田農頭都沒抬,“鋤地。”
“躬身農事,的確是件好事兒!”從山坡底下跑到了小山坡上,老夫子的老胳膊老腿兒早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他看了看周圍,手在地上裝模作樣地扇了扇,隨後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可常言道,磨刀不誤砍柴工,你何不聽我為你多講講書?”
“書能幫著我鋤地嗎?”田農可是個直腸子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老夫子坐在田坎上,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,“春雨驚春清穀天,夏滿芒夏暑相連。秋處露秋寒霜降,冬雪雪冬小大寒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