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是肯定要等的。
趙凡雖然出世不久,遇到的修士其實也挺多的。
從佛七到倪道平,又從郭岩到謝了然,他們每一個人都不一樣。
可從某些方麵來看,他們似乎也都是一個樣。
而自從見到李長夜的第一眼開始,他就發現這個人似乎跟別人不一樣。
這是修士的直覺,真要趙凡說出個子醜寅卯來,他就算是摳破腦袋也說不明白。
當太陽完全落下之後,李長夜果不其然坐了起來。
看見身旁香噴噴的飯菜,又看見趙凡正微笑地看著自己,李長夜抓起酒壺聞了聞,“好酒!”
“我隻是開個玩笑,沒想到你這裏真的有這麽多酒菜。”
趙凡尷尬地笑了笑,“看你投緣,酒菜管飽。”
話到此處,隻聽見“咕”的一聲。
旁邊,石頭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的肚子。
“吃!”
“好嘞!”相比於酒,石頭對肉食要感興趣得多。
“好吃好吃!嗚嗚嗚!真香!”
清酒兩杯,趙凡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李長夜身子前傾,“這是你的酒,難道滋味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”
趙凡趕忙擺手,“可不是我的酒,我也隻是借花獻佛而已。”
頓了頓,趙凡繼續道:“說實話,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喝過酒。”
“沒喝過?”李長夜有些驚訝,“你連酒都沒有喝過,這怎麽可能?”
“好喝嗎?”趙凡放下酒杯,問道。
李長夜看了看天空,明月高懸,夜色寂寥。
沉吟了片刻,李長夜緩緩開口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酒好不好喝,他們都說,喝了酒能忘記愁苦的滋味,可我卻總是越喝越清醒。”
李長夜舉杯示意趙凡碰一下,輕輕一挨,他便滿杯入腹。
見李長夜一飲而盡,趙凡也一口悶了下去。
火辣,撞喉,回味裏,還有一股股淡淡的糧食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