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沉下了腦袋，“我混蛋，當初，我不應該讓你們離開蒙山，更不應該讓你們一路向西。”
老夫子深吸了口氣，“離開了好，至少，他們在死之前，也是看過了人間的花花世界的，雖然，那種經曆，並沒有多美好。”
“我...”
“都是命！我說過，誰也不怪。”
“都是命...”趙凡咀嚼著這三個字，逐漸陷入了沉思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麽，“你剛才說，你們是一路向西，結果回到了這裏？”
“不錯。”老夫子撐著身體坐了起來，“我現在才知道，我們在的這個世界，是多麽的渺小。”
“雞蛋你明白嗎，這個世界，就是一顆圓形的雞蛋。”
“不然，太陽升起的地方，怎麽可能從我的身後又變成身前，最後，又變了回來。”
“雞蛋？”
趙凡皺了皺眉頭，“這一路上，你有看到過其他修士嗎？”
老夫子無奈地笑道：“我若看到了，我現在又怎麽可能重新出現在你的麵前？”
趙凡點了點頭。
對於他們而言，其實最好的情況是誰都沒有遇到過。
可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，老夫子圍著整個世界漂流了一圈，可卻沒有遇到修士？那青虹院的人又是從何而來的呢？
這些問題越想腦袋就越痛，趙凡搖了搖頭，隨後一把拉起了老夫子，“還記得當年你讓我下山的時候對我說的最多的話是什麽嗎？”
“什麽啊，你小子怎麽還是喜歡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讓我下山是為了找媳婦嗎？”
老夫子頓時明白趙凡想要說什麽了，“你小子，現在八字隻差一撇了！”
“走！我必須帶你去見見繡雲。”
老夫子笑著搖了搖頭，“我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“不一樣！”
“哪裏不一樣了？”
趙凡吧唧了下嘴巴，“就是不一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