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郭岩？”那人歪了歪脖子，“我原本以為自己叫狸貓。”
“郭岩...郭岩...聽起來倒是還行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既然你說我叫郭岩，那我便叫郭岩吧。”
聽他這麽說，趙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不對，還是不對。
他的語氣和神態，跟郭岩完全不一樣。
而且，他的臉上，根本看不到掩飾的痕跡。
要麽，是郭岩太善於掩飾自己，要麽就是，他真的不是郭岩。
可如果他不是郭岩，他為什麽會有郭岩的這張臉？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郭岩”有些疑惑地的問道：“剛才，它不已經告訴了你我的身份了嗎？我曾經叫狸貓，我是萬妖山的王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和，一點戾氣都沒有。
“不相信？”“郭岩”抬手，他的周身，頓時妖氣彌漫。
是妖修特有的妖氣！
如果是郭岩的話，那麽他周身彌漫的，應該是靈氣才對，這種東西，是絕對沒辦法作假的。
想到這裏，趙凡更加疑惑了。
“你是妖修，可為什麽你會有一張人臉？”
“你說是這張臉嗎？”“郭岩”摸了摸自己的麵龐，“我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“或者說，最開始的時候，我並沒有機會使用這具身體。”
他指了指肩膀上的狸貓麵具，“這才是這具身體的臉。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
“郭岩”耐心地解釋道：“當初，狸貓就是妖王，妖王就是狸貓。當初，並沒有我的存在。”
“可後麵，我誕生了意識，我意識到。”他又看了眼肩膀上的狸貓麵具，“我們雖然擁有同樣的身體，但是，我們卻是不同的意識。”
“當第一次我把麵具揭開的時候，他憤怒到了極點。”
“不過，到後來，大家便習慣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繼續道：“但我知道，在他的心裏，他依然把我當成了一個外來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