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岩看著趙凡，“你好像懂了。”
趙凡搖了搖頭，“你可以假裝我懂了，畢竟，繡雲在你手上，我不得不懂。”
趙凡不是傻子，他還不會因為郭岩的一番話就忘記他是那個擄走繡雲的可惡妖修。
“我並不清楚你到底經曆了什麽，我隻想告訴你，桃源村隻是一個普通的村子，去了，你隻會失望。”
趙凡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，“並沒有其他的意思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之所以會有那種感覺，完全隻是因為一具身體兩種意識所帶來的副作用呢？”
“有那種可能。”郭岩揉了揉下巴，“但我更有一種感覺...”
“什麽感覺？”
郭岩皺了皺眉頭，“我最開始的時候就說過，我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提線木偶。好像，背後總是有一雙大手或者某種規則操縱著我一般。”
“好像，他想讓我怎樣，我便會怎樣。”
“又似乎，我自己就是一種幻覺。”他眼望著天空，“這個世界，更是一種幻覺。”
“虛假的世界。”趙凡想到了以前郭岩癲狂的人格說過的那句話。
“對對！”妖修郭岩頓時睜開了眼睛，“虛假！虛假的世界。”
趙凡順著他的話說道：“你是不是在找一條出去的路？”
趙凡這是在試探，他總感覺，麵前的這位，不止長相跟郭岩一般無二，從某個角度看來，他心中的所想，跟郭岩癲狂的人格也十分像。
讓趙凡有些意外的是，他居然搖了搖頭，“不可能的，出不去的。我本池中魚，豈可乘風起？”
“我現在想的，隻是找一個能夠庇護自己的地方，躲過所謂的規則，躲過那雙大手的操控，僅此而已。”
郭岩笑了笑，“這就是我們的交易。”
趙凡試著說道：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郭岩並沒有生氣，他平靜地陳述著，“如果你不同意，我會殺了那個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