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發現了你們的秘密。”趙凡笑盈盈地看著謝了然。
謝了然有些意外，“哦？我有什麽秘密？”
“曆練！”
“曆練怎麽了？我們的曆練，礙著你了？”
趙凡搖了搖頭，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你們的曆練，其實就是為了妖丹。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？”
“是明擺著的。”趙凡點了點頭，“我如果猜得不錯的話，你們獲取妖丹，其實就是為了提升修為。當然，這中間其實也是充滿了風險的，畢竟，你的很多同門都死在了這裏。”
謝了然嘴角抽 動了一下，他的所作所為，趙凡都看在眼裏，這事情，幾乎是沒有任何辯駁的必要。
“但是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三階妖丹能給你帶來莫大的好處，那四階妖丹呢？”
謝了然微微一怔，“那是妖王，我還沒狂妄到要去找死。”
“但我記得李長夜說過，妖王才是他的目標。”
謝了然臉上閃過一絲不屑，“也隻有他能狂妄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但你也想要，是吧？”話到此處，趙凡死死地盯著謝了然的眼睛。
四階妖丹，誰不想要？
“明日，妖王會出現在桃源村。”
謝了然玩味地看著趙凡，“我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如此篤定，但我還沒有傻到拿自己的命去玩兒一場必輸的賭局。”
趙凡突然朝前走了兩步，他猛然抬頭，“四階妖丹，道師會不會需要？”
謝了然突然瞪大了眼睛，“你！”
趙凡笑了笑，“我知道，他那種存在，肯定是不需要的。”
“李長夜，一定是李長夜告訴你的，他！他這是在找死！”謝了然雖然滿臉憤怒，但是，從他細微的表情裏，趙凡還是發現，自己的說法，應該是正確的。
“有一樣東西，道師一定會喜歡！”
說著，趙凡攤開了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