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心的話看似無意,但卻像一把利劍一樣刺向趙凡的胸膛。
幾乎沒有任何思考,趙凡脫口而出,“在沒成為師尊的弟子前,倪道平曾與我走得有些近。”
這話裏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,想想也確實比較合理。
一些基礎藥液而已,倪道平提前送給他也並不是什麽怪事兒。
隻要事情說得通,樸心自然不可能真的拉下臉來檢查,畢竟,現在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。
頓了頓,趙凡繼續補充道:“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,師兄放心,自從進了三寸台,我可再沒有和他有過什麽瓜葛。”
“既然是同門,大家多走動一下也是無可厚非的,師弟不必介懷。”
話說到這裏,此事便算是翻篇了。
樸心直接越過趙凡,走到了凍庫中間。
他指頭上的戒指突然散發出一團靈光,整個空間中木架連帶木架子上的屍首瞬間消失。
趙凡有些吃驚,這裏東西如此之多,若是自己的布袋,怕是十來個都裝不完。
可樸心居然一下子全都收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中,他的指環恐怕品階並不低。
但令趙凡疑惑的是,樸心一下子把這裏清空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?難不成最近熙雲閣符紙緊缺到了極點?
沒等趙凡思索清楚,樸心的指頭上再次泛起一圈微光,凍庫中間,一口比人還高的水缸瞬間出現。
水缸看起來雖然是石頭鑿出來的,但它似乎跟普通的石頭又有些不一樣。
灰褐色的紋路裏,一道道淡淡的紅光仿佛蚯蚓一般,在裏麵緩慢地蠕動著。
“這是?”
樸心回頭看了眼趙凡,“在這裏等著師尊吧,他馬上就過來了。”
說完,樸心直接走出了冷庫,順手,他還將門給重重地關上。
空****的冷庫中,趙凡站在原地滿腦子都是疑問。
趙凡記得,倪道平說過,這幾天樸心一直在鑿一口水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