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王平再次登臨沈家商會,嚴會長現在一看到王平便麵露喜色。
“袁公子來得早啊!”
“嚴會長為何如此興奮?”
嚴會長拿了金霞茶莊這麽多股份,自然是心中大喜,隨口胡謅了兩句:“今日這一早,便聽到窗外喜鵲叫聲,想來是有貴客登門,果然是袁公子您來了。”
“嗬嗬,沒想到嚴會長也信這一套。”
王平落座,嚴會長立馬命人奉上茶水。
“不知袁公子此來有何貴幹啊?”
“找你做筆買賣。”
嚴會長現在是聽到能和王平做買賣那心中更是樂不思蜀,若不是沈家商會扶持,他巴不得現在就去金霞茶莊給王平代管茶莊,清閑又舒服。
“袁公子您說!”
“這西市之上,沈家可有鋪子?”
“西市?”
嚴會長沉思片刻。
“有!不過……這鋪子自盤下來之後便未曾動過,袁公子為何問起此事兒?”
“嗬,倒也不是什麽大事,這西市的鋪子你能否借用我兩日,租金照付。”
“隻需兩日?”
嚴會長不解,麵露疑惑得看向王平,猜不透他現在到底在想什麽。
“暫且兩日,若兩日之後效果不佳,那這鋪子我拿了倒也無用武之地。”
嚴會長一聽方才明白,王平這是打算在西市開鋪子做生意啊。
“袁公子,這西市雖好,可這西市的鋪子也看做什麽生意,能容在下問一句,袁公子要做的到底是什麽生意?”
“吃食。”
“吃食?”
嚴會長怔住了,這吃食生意不大,但像王平這樣的,一倉庫的皮革價值不菲,嚴會長私以為他是打算自己開一家酒樓。
“這酒樓的生意可不好做啊,蘇州城已有醉雲樓,這達官顯貴皆來往此地,菜肴豐盛,聽說就連皇上都加以讚賞呢!若是袁公子有意與之競爭,恐怕頗有難度啊,此非上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