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會長聞言大驚,頓在原地,表情呆呆怔住,不明白王平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。
“袁公子啊,這……這話又是何意啊?”
“嚴會長,這西市的商鋪若是盤下來,需要多少銀兩啊?”
聽到王平這句話,嚴會長剛入口的茶水一股腦便噴湧而出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袁公子,袁公子您這話著實令人咋舌,西市,蘇州城的西市,那莫要說你我二人,便是沈家商會,蘇州首富,可都不敢說盤下西市大集,這其中所牽扯到的,可不止是商戶,還有官府,本地幫派,魚龍混雜,袁公子還是莫要考慮了吧。”
“是嗎?”
王平腹誹,自己擁有整個蘇州城最強大的背景,區區一個西市市集,想要拿下那簡直輕而易舉,他還真想瞧瞧,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,敢和自己找麻煩。
幾個時辰後,陳家飯桌之上。
陳輕顏依舊是匆匆上桌。
“輕顏!”
陳金朔厲聲嗬斥,陳輕顏失笑,向二人請安。
“輕顏,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,爹平日裏是怎麽教導你的!”
陳輕顏笑了笑:“爹,是輕顏失禮,今日也是頗為鬱悶,所以忘了此事,爹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寬恕女兒這一次吧!”
趙如意見狀對身側陳金朔頓生不滿:“坐坐坐,輕顏坐下說,莫要管你爹,老頑固一個。”
陳金朔見趙如意當眾駁了自己麵子,雖有些氣憤,但也不敢發作。
“爹,您莫要生氣,您瞧瞧我為大家帶了什麽。”
“輕顏,這上桌吃飯,若是禮物等待吃完了再送也不遲啊!”
“嗬嗬,娘,您有所不知,這禮物過了時辰,可就不好喝了。”
說完,陳輕顏一揮手,幾個下人端著餐盤幾個竹筒送到桌前。
眾人看著眼前竹筒,臉色各異。
“爹,娘,這是今日咱們西市很火的一家奶茶鋪子裏的飲品,開張不到一日的時間,那便是人滿為患,您二老且嚐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