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陳進峰看不下去了,來到廚子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總而言之就一句話,這事兒啊你聽安排就對了,讓你幹啥你就幹啥,二兩銀子讓你去端盤子你也願意吧?”
“是是是,這位小少爺教訓的是!”
“說的不錯,王大頭,你認識其他酒樓的廚子嗎?”
王平突然問道。
“其他酒樓的廚子的?”
王大頭搖了搖頭:“不認識,這廚子和廚子之間那都是隔著一座山,平日裏煙熏火燎的聞著味兒都犯惡心,哪裏還認識什麽其他廚子啊?”
王平一聽,輕點頷首:“進峰,去寫一張招聘告示,給我招幾個廚子,即便以前不是廚子也行,至少十個。”
“十個?我滴個乖乖,表哥,您幹脆連我一起招得了,這得多少人渾水摸魚啊,再說了培訓廚藝也不是一天兩天,咱們總不能免費提供食宿吧?”
“是你傻還是我傻,這定規格和進入培訓之前都得有個標準,得考試,不然你以為是個人都能當上廚子啊?你說是吧王大頭?”
“是是是,少東家說的是,這當廚子哪有這麽簡單!”
陳進峰輕點頷首。
“好好好,那我這就去寫。”
“等等不急,我還有一件事兒想知道,王大頭,你在這鼎豐樓幹了也有不少年數了吧?”
王大頭忙篩糠似的點了點頭,正當他打算炫耀起自己的經驗,卻被反遭了王平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我不是想問你有多少年經驗,我想知道,這蘇州城可有何出名的老饕啊?”
“老什麽?”
王大頭聽的是一臉疑惑。
“哎呀,老饕,就是那種嘴巴賊挑,要求賊高,不會做飯,還罵罵咧咧說你做的菜不好吃的那種人。”
“哎呀,少東家,你咋不早說呢,我們以前掌櫃的前幾天還遇到了一個,來鼎豐樓才嚐了一口,就把菜給吐了,還讓我們掌櫃的給他賠不是,那一口我告訴你,我差點以為自己給他做的那得是一鍋豬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