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眾人的質疑,劉倍卻未曾道明緣由,隻是告知王平,此人當屬人選。
王平麵露惑色,中式菜色,廚子必得是膀大腰圓,腕力驚人,但他卻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,別說是炒菜,沒準連一口鍋也顛不起來,劉倍選他的原因是王平無法理解的。
“這是為何?”
劉倍笑著走上前,隨即將這個叫陳呆子的喚到身邊,隨即問道:“可有兵刃?”
王平抽出一把匕首遞了過去,劉倍輕輕一掂量,便遞了過去。
“陳呆子是吧,拿著,給王少爺露一手。”
陳呆子也不回話,隨手從背後的破包裏拿出一塊木頭,揮舞著匕首在木頭之上鐫刻,不消片刻,一尊人像便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“好刀法。”
王平驚歎。
“可劉先生,這刀法精湛,與廚藝隻怕還是頗有差距,畢竟不是什麽菜都需要極高刀工,色香味也並不占刀工一席之地。”
“自然,這陳呆子的能耐王公子可還沒瞧見了,陳呆子,再給少爺露一手。”
陳呆子撓了撓頭,隨後看向一側的馬車,緩緩上前,看著馬車輪轂,雙手一提,頓時青筋暴起,看似骨瘦如柴的雙臂,竟將這馬車輕易撼動,這場麵著實連王平也不由為之震撼。
“這……劉先生,這陳呆子究竟是何人??”
“陳呆子,時機成熟了。”
陳呆子走向王平,雙手抱拳作揖:“在下陳愚,乃是劉先生的關門弟子。”
一聽到這話王平方才了然,此人能有這些能耐,原來皆出自劉倍之手,也難怪會出現在這裏。
“劉先生,看來你是早就算到我今日會有這番動靜?”
“倒也不然,賬房先生算的便是這進一步而思百步的手段,我收他為徒,也是看中他的天賦,他日或能為國之重器,為公子所用。”
王平想不到這劉倍竟比劉伯溫還要厲害,竟然能算到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