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百般疑惑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”
王煥之本想一究到底,可思量了許久,也未曾問出個緣由,最終隻是看向王平,麵露微笑:“孩兒,為父見你能安然歸來,心中已經甚是欣慰,日後若不必涉獵朝政,便無後顧之憂。”
王平想了想,還是如實相告。
“爹,孩兒有個計劃,若直言相告,爹你莫要惱怒。”
“計劃?什麽計劃?”
王煥之知道王平已經長大,對局勢的把控能涉及到京城已經足以證明其能力超群,原本這金蟬脫殼已是王平的底牌,卻不曾想竟隻是這龐大計劃的滄海一粟。
“獵國。”
王平道出這二字,王煥之聞言眉頭頓時蹙起。
“何為獵國?”
“爹,您可知如今這當朝宰相之事?”
“當朝宰相……”
王煥之雖隻是在朝堂之中逗留數日,但那幾日便早已聽聞宰相胡惟庸之事,當日冊封禦史之後,胡惟庸更是親自派人登門兵部,宴請自己,但王煥之深知自己不善心計,以喪子之痛婉拒了所有人。
“倒是有所耳聞,此人城府極深,短短幾日,其手段便已為父所知曉,實乃……唉……謹言慎行,不談也罷。”
王平輕點頷首:“不錯,這胡惟庸幹擾朝政,權傾朝野,行事手段令人發指,孩兒不想入朝為官,卻也見不得此人顛覆朝堂。”
“所以,這獵國計劃,與此人有何關聯?”
王平沉默了片刻,將獵國計劃之中最為令其費解的手段和盤托出。
“行賄?”
聽到王平的這個舉動,王煥之越發不解。
“為何偏偏是這手段。”
“所謂獵國,便是聚斂天下財富,行賄不過是推進獵國計劃其中之一,朝堂之中,連宰相胡惟庸如此殘暴,那可想而知,這大明官宦之中,究竟有多少人能獨善其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