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兒!”
王煥之疏散災民,策馬而來。
“爹!”
“平兒,那幫人是蘇州知府的人?”
王平搖了搖頭,旋即也不再隱瞞這幫人的身份,這幫人正是此前在碼頭盤踞,分裂碼頭鹽幫,如今看來與這蘇州知府也有所關聯的白蓮教眾。
“白蓮教?!!”
王煥之豈能不知,但白蓮教早已銷聲匿跡許多年,早就傳聞前朝之期鼎盛,而後遭到朝廷覆滅,銷聲匿跡了足有百年,而今卻竟又出現,著實令其擔憂。
“爹,其實您大可不必擔心,這白蓮教為何出現,不過是因為恰逢大荒之年,災民無數,這白蓮教以蠱惑人心為手段,借此時機,煽動災民,對抗朝廷,倒也不奇怪。”
王煥之聞言輕點頷首。
“平兒你說的不錯,而今為父走馬上任,罷免蘇州知府,但為父卻無資格管轄一方土刺史並無資格收納稅賦,也不能征糧,這些糧草,孩兒你是從何而來?”
王平笑了笑,“爹,這些糧草是孩兒借的。”
“借?這幾百石的糧草,從何處能借到,即便是借到了又用什麽還?”
“地契。”
王平也不打算隱瞞,直言相告。
“涼城商鋪的地契!?這地契你轉手抵押給了其他人?這……這也算是平兒你的心血,如何能舍得將其抵押?”
王平搖了搖頭:“不,爹你未免也太小瞧了孩兒,這地契並非抵押,而是威懾,如今大荒之年,整個大明生意蕭條,還有什麽地方卻不受其影響嗎?”
王煥之沉思片刻,一時間恍然大悟,他現在終於明白,當初當今皇上所作出的決定究竟有多明智,涼城如其名,無比荒涼,與大旱無異,土地本就貧瘠,想要出糧那是難上加難,但現在卻不同了,與關外的韃靼人交易,皮草牛羊,這一些基本沒什麽影響,況且草原的天氣並不會造成大旱,所以這麽一來,整個涼城市集,反而是成了整個大明最繁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