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陳輕顏原打算去見一麵自己這個心心念念外甥,但到了王平房間才聽聞他一早便出去了。
“出去了?那他去了何處?”
侍女搖了搖頭。
“這孩子一大早去哪兒了呀?這蘇州城他認識什麽人嗎?”
沈家商會,王平將借據拍在桌案之上,嚴會長見狀渾身一顫。
“袁公子,您這一大早來尋我所謂何事啊?”
“嗬嗬,想和你做個生意,不過你得幫我個忙。”
“做生意?幫忙?難不成還是陳家的事兒?”
“倒也不是,你瞧瞧。”
嚴會長接過借據端詳,看完之後臉色驟變。
“如此巨額的賭注,這……這借據可是當真?袁公子莫不是在蘇州城開了一家地下賭場?”
嚴會長嗅覺靈敏,不敢輕易招惹麻煩,畢竟沈家商會這麽大,自己要是授人把柄,這會長之位隻怕不保。
“嗬嗬,您放心,我才剛來蘇州城沒幾天,不過這東西嘛有金威遠的簽名,嚴會長,你是個聰明人,我請你幫我討債,看中的是你現在位子,當然以我和那位公子的關係,若是想在沈家商會謀求個職務,也不是難事兒。”
嚴會長了然,知道王平是在威脅自己。
“可……可這白紙黑字,若是沒有證據僅憑一紙借據,也不可能輕易將這麽大的茶莊拿到手啊?”
“有他貼身之物。”
王平拿出一塊玉佩,金威遠連睡覺都帶著這塊玉佩,想來這東西定是他極為珍視之物,現在王平交給嚴會長,就是想讓他去把茶莊要回來。
“可……可這……”
“嚴會長您放心,我已經派人把一樣東西送給金老爺了,我不便出麵,你隻管去要,務必今日將茶莊給我帶回來,我再次恭候會長。”
嚴會長歎了口氣,雖然不知道這事兒能不能成,但他知道以沈家商會作為擔保,金霞茶莊絕不可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