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出了這一檔子事兒,一聽說還要進礦洞救人,礦工們紛紛搖頭,打死都不願進去了。
無奈,魏郢隻能親自上陣,點燃蠟燭,拿著探照燈小心翼翼的跟在鄭博的身後。
“先生,你可得罩著我啊!”
麵對未知的東西,恐懼是人的天性,即使他身上已經貼了不下十張黃符。
鄭博沒好氣道:“放心,有我在,不會有事兒的!”
然而,他剛說完這句話,一股冷冽的風吹來,兩人手中的蠟燭都熄滅了。
煞氣!
鄭博心頭凝重,那股風極為猛烈,就是他都感覺到一陣陰冷,更別提身後的魏郢了。
好在,兩人已經做足了準備,身上的破煞符自主發光,擋住了那炙盛的煞氣。
“還要繼續往前嗎?”
此時,他害怕了,他本就是礦工出身,知道一旦蠟燭熄滅意味著什麽。
鄭博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:“人命關天,再耽擱下去,老吳可能就真救不回來了。”
情況緊急,兩人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。
出事的礦洞很窄,但好在夠一個人直立行走,兩人小心翼翼,踅摸向前,但越往裏走,就越潮濕,到最後就連稀薄的空氣中都開始有了水汽。
“不對勁!”鄭博停下了腳步,感覺渾身都濕漉漉的。
“這有什麽不對勁的?先生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礦洞裏麵潮濕是正常的,甚至到了深處還會有水。”魏郢解釋。
“你不覺得冷麽?”
他變了顏色:“經先生這麽一說,確實有些冷,難道……”
是陰氣!
鄭博掐訣,雙目開始流動光輝,頓時發現了端倪,在探照燈下,礦洞內煙霧繚繞,竟然全都是陰氣,而且越往裏,越濃鬱,噴薄著妖異的烏光,讓人不禁汗毛倒豎。
“跟緊我!”
他不敢大意,急忙念起了驅邪咒語,頓時,在其體表便有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彌漫,驅散了周圍的陰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