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夥……”
顧長生無奈扶額,頭疼不已。
饒是他兩世為人心性超然,此時此刻,也是有些腦殼疼。
畢竟,顧長生對於這一方天地的儒家經典,並不太了解。
他對儒家經典的認知,更多的還停留在前世那個儒學上。
當然,這兩個世界的儒學經卷,是有許多共同之處。
但顧長生現在,還未曾好好靜下心來,研讀一下,將自己對於儒家經學的知識,掌握整理,係統歸納。
現在出去,去見這些文人,顧長生覺得,自己肯定會露怯。
畢竟,一樣米,養百樣人。
數千文人,雖然看上去都是自己的狂熱粉,但誰敢擔保其中沒有人,是懷著就是想要讓自己出醜的心思而來的?
不論何時,這樣的人物總不會少,甚至驅動他做這些事的都不是什麽利益。
隻是純粹的惡意而已。
退一萬步說。
這數千文人,都是赤誠君子,都是仰慕他顧長生的才學而來。
那顧長生,就更不願意出去了。
畢竟,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。
讓他作詩作畫,或許還不錯。
但對於這一方天地的儒家經典,顧長生還未曾有一個完善係統的認知。
數千赤誠君子的弟子禮,實在太重。
顧長生,並不覺得現在的自己,能夠承受的起。
一念及此。
顧長生卻也不再猶豫,直接起身。
好在,雖說小院外,已經被圍得裏三層,外三層。
但說到底,前來小院的,都是顧長生的崇拜者,又不是什麽要捉拿顧長生歸案的兵將,不至於將顧長生所居住的小院,後門也給封死。
很快,顧長生便溜到了後門位置,正想開門離去。
顧長生卻看到了,兩個他始料未及的人物。
一個熟悉,正是顧長生來到南康府後,見到的書院第一人,南康書院上一任大師兄,南康府尊幕中兩大賢之一的江雪,江中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