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很清楚。
自己說的那一番話。
其實也可以有多種理解。
譬如,完全可以理解為,仁義可以分大小。
平民追求小仁小義,儒生追求大仁大義之類。
若是白任領悟出這些。
那,顧長生絕對會對其敬而遠之。
哪怕他出身清水書院,哪怕他估計前途無量,顧長生也不想與其結交。
畢竟。
領悟出這種東西,那就是將儒生,放到了高台上,愈發不接地氣起來。
到最後,隻會把儒生,變成一個個隻知道清談,張嘴閉嘴,便是天下,但落到實處,卻是屁事不幹的廢物,蠹蟲!
但,白任卻領悟出了。
要將仁義化為自己地行事準則地道理!
將仁義這種被過去,尤其是朱聖捧到極高處的品格,給拿下來,拿到地麵上,拿到萬民之中,生活之中!
僅憑這一點。
就讓顧長生覺得,白任,或許會是自己地同路人。
當然。
同路歸同路。
顧長生現在地目標,還是以對付妖魔為主。
改良儒學也好,兼濟天下也罷。
都要等到自己地地位、實力,再成長起來才行。
但,既然有了一位未來可以同行的人,顧長生,也不介意,再多去投資一些。
一念及此。
顧長生微微一笑,看向麵前的白任,將其一把攙扶起來,笑著說道。
“白兄不必如此。”
“在下那一番話,也隻是有感而發,白兄能夠從其中有所領悟,也是白兄自己的品格心性所致,不過。”
顧長生頓了一下,微笑說道。
“既然白兄已經定下了自己未來的本意,小弟,倒是有一句話相贈!”
“哦?”
聽到顧長生的話語。
白任的一雙眼都是亮了起來!
他現在對於顧長生,可以說,是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“不知兄長,有何指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