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沒想到,賢人竟然還是一位習武之人,隻是不知道,你能揮出幾劍呢?”
看到顧長生持劍而立,紫相君卻是不由笑出了聲,語氣裏更是有著說不出的嘲諷。
“揮出幾劍,與你無關,反正,你不也是個受了一‘箭’便逃遁深林,丟下自己那麽多妖崽子的貨色麽?”
顧長生冷冷一笑,絲毫沒有將紫相君的嘲諷掛在心上,反而反諷了回去。
他是鎮國賢人,手握鎮國級名作原稿,雖然看上去是一行人中最弱的那一個,但鎮國級名作,對於妖魔外道,先天就有著極強的壓製力。
更不用說,到了這種層次的名作,其靈韻效果,都有各自的獨特神異之處。
狽妖紫相君,隻知道顧長生是鎮國賢人,但並不知道,顧長生手中的《鍾馗捉鬼圖》,名作效果雖說獨特,但也隻能用來被動防禦,並沒有主動攻擊的能力。
是以,在紫相君看來。
眼前看似最弱的顧長生,才是最具變數的那個。
這才主動開口,挑釁刺激撩撥顧長生,所圖心思,也不外乎是要亂了顧長生的心境。
好尋到機會,先將這個最大的變數解決掉。
而沒了顧長生,剩下的楊誌等人,在自家那些妖崽子麵前,卻也不過是淪為血食的下場。
但紫相君卻沒有想到,它想要開口,圖的是亂顧長生的心思。
卻沒想到被顧長生直接反諷了回來,偏偏字字句句,都戳到它的痛處!
被江雪一箭重創,逃竄深林潛藏數月後才敢冒頭,白馬林妖君,縱橫這方圓近百裏地界的堂堂紫相君,何曾有過這等憋屈的日子?
紫相君的眼神轉冷,盯著顧長生的眼中,有著難掩的嗜血意味浮現。
“賢人果然憐牙悧齒,隻是不知賢人被擒下後,是否還能保持住這般氣度!”
“那就要等你擒下再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