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實力,才是根本。
自從踏出安平縣後,倘若說顧長生心中立下了何等誌向的話。
那麽,一路走來,尤其經曆了白馬林之禍後,顧長生對於實力的渴求,也是愈發急迫。
不管是畫道、儒道,還是武道。
凡是能夠變強的,能夠讓他在此方天地安身立命的東西,他都想學習,都想掌握,非如此,他就很難獲得足夠的安全感。
畢竟。
這個世道,實在是有些太坑了點。
“都到這地步了,怎麽就特娘光想著內鬥呢?”
顧長生搖搖頭,在心裏默默腹誹了一句。
好在,白晚帶來的,也並非全部都是壞消息,起碼有一條,讓顧長生頗為喜歡。
那就是,他即將就讀,將會登記造冊,從此成為他顧長生履曆上最重要一條,跟隨顧長生一生的書院——南康書院。
比顧長生預想中,還要好上太多。
不單單有江雪這樣的真正賢人君子。
按照白晚的說法,不論是書院的教諭還是院主,對於術學之道,也都是頗為看重。
甚至,南康書院,是整個江南道,乃至整個大周,第一個開始推行,對術學學子,予以減免束脩,補貼資助的書院。
“總算是有些好事啊。”
顧長生搖搖頭,而白晚那邊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顧長生擔心,南康書院,會是一堆腐儒遍地的地方,那樣的話,他就準備一頭栽進南康樓裏不出來了。
雖說想要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,想要過得好過得爽,人脈關係也要搞好。
但那也分情況。
有鎮國賢人這個身份護身,南康書院這種地方州府上的書院,還不至於威脅到顧長生。
況且,就算真有人計較這事兒,顧長生也有護身符——奉旨入南康樓讀書半年直到府試,這可是當今陛下金口玉言下的令!
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