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噤聲!”
洛雲眉頭微皺,低聲喝令了一句。
還是那句話,別管陳煥這首名作究竟打磨了多久,既然能夠拿出來,而他們這邊拿不出名作。
那就隻能低頭,認輸!
“如何?諸位兄台,可有什麽指教我的地方麽?”
“還是說,我這首詩,還不足以入諸位兄台的法眼?”
陳煥說著,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笑意,目光卻是越過眼前眾人,直接鎖定在了角落裏,顧長生的身上。
眼中,卻是有著一抹挑釁之意浮現!
陳煥想的很清楚。
他拿出自己準備的那首名作出來,就等於給自己貼了一份護身符。
便是他攪合了這場文會,南康書院的學子也不能對他做什麽,哪怕是府尊之子洛雲也一樣!
但這還不夠。
他最開始,可是想著要將南康書院和那位顧長生,一起打壓的。
但現在,因為洛雲的出現,南康書院這邊,他是不敢動手了。
但顧長生算什麽?
一個鎮國賢人而已!
若是儒道賢人,他或許還會敬畏一二,但一個畫道鎮國,根本法還選的是畫道的。
他陳煥還真不怕!
沒錯,顧長生是有很多神異不假,甚至天地文脈都認可,但哪又如何?
他陳煥走的是香火神道,大家不同路不說。
修行了畫道的顧長生,還有一個根本問題沒有解決,那便是,畫道五品後路斷!
換言之。
他顧長生便是再有才,再得天地文脈認可。
他這一生最高成就,也就是一個五品!
還不足以讓他驚,更管轄不到他陳煥身上。
更何況,畫道修煉本就艱難,顧長生便是才華絕代,也未必真能夠修煉到五品層次。
但他陳煥今日若是打壓下顧長生,讓自己成為三大少司祭之首,他日承繼了大司祭之位。
作為一府靈院的大司祭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從五品,更不用說,等他百年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