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生長老,你說心毒派藏匿了鴉九的身軀碎片,這件事非同小可,你可有確實無誤的證據?”
慧生長老當即道:“不久前我和幾位長老陷身於鴉九的古墓之中……”
慧生長老還沒說完,就有笑聲傳來。
這讓慧生長老的臉微微一黑。
說起來堂堂丹士陷身於古墓之中被嬰士營救,怎麽看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。
這件糗事早就已經在一眾丹士中傳遍了,這些丹士們這幾天聚會的時候談及最多的都是這件事,著實給大家帶來了不少歡樂。
慧生長老幹咳兩聲道:“古墓中有東西爬了出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所有的人都笑不出來了,臉上全都露出凝重的表情。
慧生長老頓了頓才繼續說道:“把人帶上來。”
當即就有兩個修士押著一個神情惶恐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。
一眾丹士們紛紛眯眼,他們在這男子身上嗅到了濃重的血腥氣。
這是常年吃人血肉才會有的味道。
常吃豬肉的人,身上自然有豬肉的味道,常吃羊肉的人,身上也會有羊肉的膻味兒,而常吃人肉的人,自然也會有一種腥味兒。
誰都知道心毒派以人為食。
是公認的邪門歪道。
隻不過這心毒派和吳茶白乃至於皇帝有些淵源,所以大多數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畢竟心毒派也隻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胡作非為,從來不去別人的地方惹是生非,別人就算想要動他也找不到由頭。
“說說吧,你們心毒派把鴉九的身軀盜走是怎麽回事兒?”
那中年人臉上的表情扭曲,他的手手腳腳全都被擰斷,雖然穿著衣服,但依舊能夠看得出他遭受了許多酷刑,所以衣服下猶如丘陵般起伏不定。
男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顫著聲音道:“我們心毒派長老派我和另外六位修士,一起去接引鴉九前輩的肉身,我在半路上被貴派的幾位長老抓住,其他人則帶著鴉九前輩的肉身返回心毒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