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辰慢慢地坐起來。
老黃連忙小心攙扶。
林北辰身上的血管剛剛重新生長好,之前稍做活動一些極為細小的毛細血管就會破裂,內髒也有可能錯位,還有粉碎性的骨頭也可能分離。
這也是他一直躺在**一動都不敢動的原因所在。
而現在,林北辰自覺血管都已經生長好了,骨頭看起來也沒有縫了,內髒也全都拚合在一起,應該可以適當活動一下。
略作嚐試,林北辰就放心下來,他的血管、骨頭還有內髒一旦長成就沒有那麽脆弱了。
老黃在一旁看了也非常高興,但同時還是非常緊張連聲呼喚:“主人你慢點,小心、小心,這動作的幅度太大了……”
林北辰能夠感受到老黃那發自內心的關切,雖然覺得他有些嘮叨,但能夠被人嘮叨有些時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至少對於父母早死沒有長輩的林北辰來說,有個老人家在旁邊關心,叫他說不出的暖心。
所以林北辰笑嗬嗬地道:“放心吧,我的身體什麽樣我很清楚。”
林北辰開始穿衣服。
老黃好奇地道:“主人你要出去?”
“躺了這麽久出去活動一下,順便看看你說的那個古碑。”
林北辰其實完全可以幻化出衣服來,沒必要穿這種真的布料,但林北辰有了五髒六腑之後,就覺得還是這種真材實料的衣服穿起來妥帖安心。
而且多多少少有那麽一點點的保護功能。
一刻鍾之後林北辰就來到了那座古碑前。
這座古碑高兩米,顏色漆黑,方方正正,上麵既沒有文字也沒有圖畫,就是一個黑漆漆的石碑。
這裏在城中應該算是一處聖地,有不少人來祭祀親人,他們將鮮花和各種食物擺放在石碑前,隨後閉上雙眼輕輕地觸摸石碑,片刻後一個個要麽喜極而泣,要麽心神安樂地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