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剛聞言一怔,連忙放下手中的羊肉,伸手摸刀。
卻被林北辰按住手道:“你隻管吃,吃完再說。”
此時樹林中恰好走出十幾道身影。
這十幾個人衣著穿得就像戲服一樣,花花綠綠,有棉布有綾羅綢緞,也有麻布,有的穿得特別厚,有的穿得特別少,頭發也是亂糟糟的,一張張臉黑漆漆的,也不知多久沒有洗過了。
何剛看到這十幾個人,立即放心下來,這幾個家夥隻是普通的山匪,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全部應付掉,甚至可以說是輕鬆簡單。
何剛抓起羊肉繼續撕扯起來。
“唉喲,是鱗甲軍的人啊,你一個人押送這輛車,車裏麵一定有什麽好東西吧?”
很顯然這些山匪把何剛當成是首腦。
“老大,我聞到女人的香味兒,那轎子裏一定有女人,而且一定是非常好看的女人。”
一個長得相當潦草的瘦子,一邊大力的**鼻子一邊興奮地說道。
這些人為首的是一個身上披了五六層綢緞的中年男子,一張麻子臉,張飛的眉毛、劉備的耳朵、關羽的眼睛,這眉毛耳朵眼睛單個拿出來都是大富大貴的相貌,但在這個人臉上拚湊在一起,卻給人一種猥瑣好笑的感覺。
“鱗甲軍的英雄,咱們兄弟今天隻想劫個色,識相的你就趕緊滾,不識相就把你剁了打牙祭。”
何剛感覺很奇怪,因為林北辰沒有看那十幾個山匪,而是目光望向這幾個人走出來的樹林深處。
何剛也順著林北晨的目光望過去。
樹林幽暗,除了風吹枝條搖擺外什麽都看不到。
那為首的家夥眼見沒人理會自己,不由勃然大怒,拔出腰間的鐵劍,快步上前,就要用劍把轎簾挑飛。
然而,他距離馬車還有10步左右的時候忽然腳下一歪,整個人跌倒下去。
在他身子還沒有接觸地麵的時候,開始裂開一圈一圈的縫隙,肉塊參差,如積木般跌倒在地,鮮血瞬間蔓延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