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辰剛剛回到肉身就感覺到有些不妥,睜眼望去就見永年公子正坐在他的房間裏,目光淡漠的盯著他。
林北辰心底微微一驚,表麵上卻沒有任何表現:“公子怎麽有時間跑到我這裏來?”
永年公子仔細盯著他:“我隻是想確定你是不是你,或者你有沒有和樊鎮獄串通一氣。”
林北辰就知道永年公子沒那麽好糊弄。
“孽緣種子很難應對,我也隻能暫時把它壓製住。當然有可能我已經被他控製住了,隻是我自己還不知道罷了。”
永年公子的目光再林北辰身上不斷的上下移動。
他的目光落在哪裏哪裏就有一種巨大的壓迫感,皮肉都會被壓得凹陷下去。
林北辰很不喜歡此刻的這種感覺,但他依舊表現的很坦然。
最終永年公子的目光緩緩收起:“放心吧,此刻的你還是你,我並沒有在你的生命中發現被孽緣種子侵占的蹤跡,而且孽緣種子已經消失不見了,說明你已經將其徹底戰勝,看來你敢直接挑釁樊鎮獄並不是逞一時之強,而是早有把握。”
說到後來,永年公子眼中大有深意。
說完他就走出了林北辰的房間。
林北辰緩緩吸氣,又緩緩吐氣,保持心態平和,目光中有著一絲冷芒在閃爍,久久不息。
接下來他不動聲色地繼續修行,一連幾天都沒有走出房間。
三個侍女被捆住了手腳,生活過得很辛苦,畢竟她們不是林北辰和永年公子這樣修為到了一定程度的存在,吃喝拉撒一樣都少不了,三個人被捆在一起,生活上有諸多不便。
好在永年公子和林北辰都不出屋,否則她們三個羞也要羞死。
一直等在宮殿之外的樊鎮獄卻多少有些不耐煩起來,因為他的孽緣種子沒有發揮一點作用,又因為宮殿禁製的阻隔使得他無法察覺孽緣種子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