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的諸葛傅也是說不出話來。
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怎麽證明?”
若是沒有任何證據,就說背後主使是現任家主諸葛琰,未免也太兒戲了些。
“簡單,隻要找到司機,有他作證便就可以了。”
“與你一起的司機,已經死了……”
葉無涯不禁一愣,當初明明與自己一同逃出了包圍圈,為什麽會死,而且,這一場截殺不是為了自己麽,殺一個司機算是怎麽回事?
因為自己的失手,而選擇用司機泄憤?
葉無涯想起了之前他拚了命幫自己逃脫時候的場景,可能但凡換一個司機,就已經把自己推出去,來換求平安了吧。
“誰殺的?”
語氣雖然平靜,但葉無涯心中的憤怒已經要按壓不住。
“他的屍體有被拖拽過的痕跡,並且在附近的道路上發現了少量的血跡與皮膚組織。據現場以及周圍人員的證詞推斷,應該是飛車黨將其放在公路上長時間高速行駛拖行,導致的死亡。”
“飛車黨……”
葉無涯自然還記得飛車黨,當初那幾個圍追自己的“村民”便就提到了後麵還有飛車黨的阻截,隻不過他們兩個已經繞了過去,怎麽會又被飛車黨給抓住。
“飛車黨是跟截殺我的那群人是一夥的,隻要證明了截殺我的人是諸葛琰,那司機的死也就有了答案。”
關於葉無涯的話,諸葛傅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還是那句話,茲事體大,需要證據。”
葉無涯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,但很快便就點頭應下。
“證據我會盡快交到你手裏,這段時間還請盯緊諸葛琰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證據,自然就是公孫卞手中的那張發票了,隻不過這東西目前還在她的手中,想要得到還要再花上一些功夫。
被截殺的事情處理完,葉無涯也是放鬆了下來與諸葛傅閑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