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麾下的騎士團軍隊在國王大道西北方向行進了兩天,直到偵察兵與來自伊薩恩的偵察兵發生衝突。兩支軍隊都在彼此相距一定距離的地方紮營,第二天,他們出發了,並在敵人對麵排列部隊。這個地區被稱為布雷頓,是一個向下傾斜的輕微凹痕,形成了一個淺山穀。兩支部隊都利用了這一點,在山脊上部署了自己;在他們之間,地形從一座被占領的小山平緩地滾下,又滾到另一座山上。
這不是這兩個敵人成為對手的唯一方式。雙方都組成了完整的戰線,沒有保留任何預備隊。經驗豐富的騎士團士兵占據了戰線的中央,而剛從狄奧斯坦趕來的援軍則被分成兩半,分別位於左右兩翼;一個由西奧多裏克領導,另一個由他的中士蓋貝裏領導。戰線的中央由騎士團的指揮官領導;他們坐在稍靠後的山頂上的馬上,可以看到未來的戰場,他們各自的軍士在他們身邊,他們的封臣在附近。除此之外,戰場上沒有馬匹和騎兵,因為依森哈特、他的封臣、盟友和領主們都按照理查的計劃下馬,在各自的戰線上作戰;這完全是一次步兵部隊的交戰。
“你認為他們會進攻嗎?”品牌問道。
“如果他們有計劃的話,他們現在已經有了,”理查德回答。
兩軍對峙了一個多小時。他們相隔大約一英裏,辱罵聲在山穀中不斷傳來,大多是關於對方父母身份的貶損性言論,通常涉及山羊或綿羊。到目前為止,雙方都沒有感到足夠的憤怒而繼續前進。
布蘭德說:“我想,既然我們不打算上山,假設他們會上山是不合理的。”
“那個首領也許不是他的兄弟,但他知道要避免明顯的錯誤。”理查德咆哮道。“如果明天還是這樣,我就帶酒來。”
“也許不是,”布蘭德沉思著。“如果我們能給他們一種公平戰鬥的假象,我想伊薩首領是那種願意接受這樣一場戰鬥的人。”